-
怎样才能被爱呢。
怎样才能被我爱的人们爱呢。
这应该是两个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我是寂寞了吧。付出的时候不去想会得到什么回报。
如果是为了我爱的人付出,本来就无所谓有没有回报。会有别人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吗。
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些人,有些事,我们不必太当真。
如果要失去,那就失去好了。
可是想到我离开以后你们都会忘记我,我还是觉得很难过。ZIYO的那首《再见大青蛙》里有一句“Sayonara 别爱得像傻瓜”。
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海姐唱的是“不会爱的小傻瓜”。
其实我更喜欢我听错版本的歌词。P.S.矫情过头了。要吐请便。
-
于是我梦寐以求想玩乐队想了五年眼看就有希望了结果又功亏一篑。延续了我一贯的一面出色二面疲软的传统。
其实我觉得那个乐队的队长还是挺明显偏向我的。问题是我实在发挥得太糟糕他也不好意思要我呵。
我又有什么理由怨天尤人。初三就下开始学吉他却练得断断续续到现在连入门级都说不上;吉他弹得不好也没发奋练只想着转贝斯转键盘做白日梦;本来唱歌还算不错然后因为一直不出声导致现在状态起伏不定;试着写歌不是傻到极点就是土到极点或者软到极点。我到底是在郁闷还是在愤怒啊。
唯一确信的是一点:这辈子不玩乐队我死不瞑目。“是不是乐迷里会有两种人,一种可以成为音乐人,另一种只能欣赏?”丧青想问杨海崧的问题,大米没问,即使问了也未必会得到正确的答案,甚至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固定的答案,但是光想就觉得很难过。Thom York说:Anyone can play guitar. 曾经把这句话当作练琴的动力,但改变不了的是我在音乐上的天赋平庸。
所以重新开始好好念书吧。不然我真的一无所长了。
-
你知道这样很无聊。
不喜欢自己。于是不容易相信别人喜欢自己。
你跟他们,他们还有他们并没有那么不同。即使真的不同,也不必构成不接纳的理由。所以为什么要一直担心他们讨厌你了呢。
Sara说,不喜欢你怎么会跟你一起出来吃饭。是,有很多虚伪的人,但你爱的人们都是真实的吧。
听厕娜和小简讲过卑微的爱,很久以后才意识到你也是这样,只是在友情而非爱情中。
真希望所有不喜欢你的人都能当面告诉你。也许会有一番猛烈的悲伤,可是至少不用在猜测中那么辛苦。
晚安。
(写于昨夜断网后)
-
2009-10-03 | 明明吃不到的葡萄才是最甜的。。 - [略]
昨晚跟丧青发短信,她说火车上太饿了真想有馒头榨菜什么的可以吃,于是吃了两天切片面包的我来了灵感,很不厚道地让老爸买小刀切去。今天的伙食略有改善,吃的时候我不停地说馒头真好吃酱瓜真好吃糖炒栗子真好吃,娘看到我一脸花痴忍不住笑了。想起来当年外公开完刀第一次喝水的时候像小孩子一样咂咂嘴说:好甜啊!又想起来当年我写我家AF的文章:……在加拿大与他们的演出擦肩而过导致的吃不到葡萄更想吃葡萄……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是实际的庸俗的人。我还是愿意抱着一些期望。
P.S. 猕猴桃真好吃!
-
发烧了,于是吃得睡得糊里糊涂。
被一条手机短信吵醒,觉得烧退得差不多了,上网看p2k的专辑前二十名。
我的至爱《Funeral》最终还是没拿到decade最佳啊。。不过之前就觉得他们排名跟评分关系不大,《Fever To Tell》当年貌似只有7点几,排第24位呢。现在这么说有点马后炮,但是我确实之前就在想第一会不会是《Kid A》。
喝口水,继续睡。
P.S. 贴个完整的p2k专辑前200名。点开来看。
-
关键词一:衰
厕娜跟我一致同意,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我们在北京的五天,那就是:各种衰,不解释。
第一天:火车上四人一个隔间,想来没有桃花也至少可以找人打牌,结果同住的是一对带着五岁孙子的七十岁老夫妇,刚上车就听见他们讨论上床睡觉的事;到北京一个小时不到居然被车撞了,虽然没到送去医院的程度但也痛了有一会儿;最需要体力的音乐节这天厕娜身体极度不适,我一度萌生放弃音乐节回宾馆休息的念头,所幸最后并没有实施;上的音乐节大巴司机不认识路,掉头数次绕路数次,甚至出现了高速公路倒车的奇观;最最伟大的是,当我们精疲力竭地回到北京,之前订好房间并且在我告知其具体情况后明确表示会为我们保留预订房间至次日早晨的宾馆居然任何价位的房间都满了,于是两个脏得像从沙坑里挖出来的睡眼惺忪的人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在北京清晨冷清的街头无助地徘徊着考虑能住哪儿。。。书里写这样的情节我都要觉得作者对角色太狠,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赶到中国国家博物馆发现在装修,转向毛主席纪念堂发现刚关门,逛大栅栏逛了没多久下起倾盆大雨被困住,后来就回了宾馆。叫外卖当晚饭,结果送的人迷路了并且忘记带手机导致我们等了近一小时。这一天还算OK。
第三天:也不算太衰,不过什刹海的双人自行车令人印象深刻。简而言之,推的时间比走的时间多。跟一帮老北京踢毽子玩儿,被批判“本来想说包教包会,但是实在没见过这么笨的”。
第四天:到八达岭的公交车临时改了线路(!),只好赶到前门跟旅行社去。导游说好午饭以后把我们丢在回城区的车站,结果长城下来就直接把我们赶走了,导致下午四点多回市区才吃上午饭。冲进地铁站的时候听到嘟嘟的关门警报音,厕娜在最后关头蹦上了车,于是地铁车门生生地隔开了各自目瞪口呆的两个人。晚上一念之差南北不分错过了古着店,如果去的话正好能撞上Joyside解散聚餐。
第五天:两个女人心血来潮居然跑去看毛泽东,于是整个上午耗在了排队上。晚上赶飞机时间本来就紧还遇上一个指了远路的好心人,得知来不及办登机牌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好在最后还是上了飞机,而且免费升到头等舱,算是对我们接连不断霉运的一点补偿。回到家看到Joyside解散的消息,这个有多丧也不用我再讲了。
再衰我还是爱北京。
P.S. 突然想起来当年的加拿大游记也还没写完,所以(有因果关系吗?)95%的可能是北京游记也不了了之了。。本来还准备浓墨重彩地写写张北荒漠音乐节。不过,嗯,嗷嗷。。。反正现在不太想写了。
-
大概是第一次,带着相机去外地没有拍任何照片。我不想用旅行这样的词因为听起来太轻松。
我承认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处的位置挤得太厉害了根本拿不稳相机;还有一部分是想跟把Joyside当流行偶像来崇拜的女孩们划清界线,我不讨厌她们她们很漂亮很真诚很可能比我更爱Joyside,但是听到有些人对着某几张图尖叫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烦。
最重要的。
我突然意识到照片在回忆的过程中于事无补。当有过某种特别强烈的感情的时候,不需要任何提示也会记得那种感觉,就是记得;如果已经想不起来,那么这些感情就已经过去了,再多的照片也唤醒不了什么。写这些话的时候我特别难过。Time always kills the pain. 什么都会结束。什么都会成为过去。哪怕是那些我们发誓会一直抓紧永远永远不忘记的东西。不要说永远。至少我现在还记得9.12。边远令人心痛的垂着头的姿势,刘耗身披的年轻帮大旗,泱泱高喊的“摇滚乐”,小虹对着话筒的欲言又止,关铮上台时穿的纪念T恤;五个人隐藏不了的眼泪,五个人戴的刻着Joyside的坠子,还有最后的拥抱。回到上海以后我每天都在想这些不断地想想很多遍,常常是干着什么事情突然就丧了就乐了。
于是总觉得这一个星期过得很快,又总是跟身边的人有些距离感。他们整天聊的关心的不过是上了什么课考了什么试,我却只想谈摇滚乐。我想我爱音乐爱得太深了,而爱得越深我就成为越贫乏的人。渐渐跟曾经即使没什么主题也能讲个不停的亲密好友们交流困难,我知道是我的错,你们都觉得我无聊了吧。
Satan的一篇文章看得我又无比伤感起来。我可以在摇滚乐中做回真实的自己学会自由学会勇敢,但这一切只是一个幻影,孤立于我生活的实体之外。日子还是这样,不带感情色彩地念书敷衍亲友们不知是不是真心的赞美,与身边算不上朋友的同伴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然后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叛逆都要压抑得很小很小再一口吞下去因为我不想让爱我关心我的人们失望。我用身体挡不住社会的洪流即使它是错的,只是想起我对摇滚乐的爱时我会感到悲伤。
扯远了。又或者,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
不完全是借口,恶。
笔记本的电源适配器坏了,今天送去修,得有好几天不能用电脑,所以计划中的视频听写啦12号前要写完的北京行记录啦淘宝开店啦又要推迟。不过也没法给MP3传新歌了,最近载歌实在太勤,等重新启用本估计又要欠下一大堆新砖。
其实是庆幸的。需要有外力让我意识到我没有能力同时搞掂那么多事情。现在可以集中精力把剩下的一些做得更好。
要开学了。。
-
2009-09-03 | Michael Pettis - [绪]
昨天才知道。兵马司和D22的老板Michael Pettis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金融学教授!太震惊了太牛逼了。
很荒谬地觉得人生有了希望。可以一边人模人样地扮演社会精英一边有理想有目标地生活。
忘了哪个乐手说的,不把音乐作为职业有时反而更好,不需要从中牟利,可以用更纯粹的方式投入。
越来越喜欢弹吉他了。现在已经不再是为了音乐白日梦而逼迫自己,而是上了瘾一样忍不住想弹,一天会练两三次。这样很好呢。
-
嗯我早就知道我的想象力枯竭了,我只是没想到我的思维已经停滞到了这种地步,写八行歌词都要熬到凌晨三点多,最要命的是写得还不怎么好。如果进不了第二周Top 10我真的要绝望了。
拖拖拉拉的功夫不断长进。每周一曲近一个月没有准时更新,本来关注的人就少得可怜现在我差不多是写给空气看了吧,只是辛苦了yilin,对不起我没有好好地遵守约定。还有Alone交给我的视频听译,也囤了一个多月了,起初确实忙得没有时间,但后来就是集中不了心思。这个周末我会干了它的。虽然我的承诺越来越一钱不值。
I need to get back to my normal lifestyle...